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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七年之痒(中)

闲聊:

上上周po主去搞了一个大事情,去ktv庆功的时候为了看凯凯的盛世美颜点了一首赤血长殷,放的剧情版mv成功让身边的钢铁直男吐槽道:真基啊…

以及麻麻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在重温榜砸,我凑近一看,居然还开着弹幕……我默默走开了,瑟瑟发抖.gif


上点这里



中 

萧景琰昨晚没有和梅长苏解释清楚,还梗着脾气和他较劲,搞得自己一夜没有睡着,一会担心他染了风寒,一会担心他会思虑过多平白伤神。他常怪自己没有把长苏养好,还老让他操心,他有时候觉得长苏比自己这个皇帝操心的事情都要多。

今天一早他挂着黑眼圈起来,心里已经后悔了,不知道要怎么把人哄回来,唉,早知道这样,何必怄气呢?直接解释清楚然后拉进房里大战三百回合不就都没事了吗?

骑虎难下是什么感觉,他现在是真的领会到了……

 

心事重重地穿上衣服,宫女突然进来禀报说,皇后一早就来了,在外面等了很久,说陛下一起身就想见他。

 

萧景琰心里暗暗吃惊,以往他想见自己哪里还要讲讲这种虚礼,别说通报,就算是直接进来把自己闹醒也不是一次两次,那么他这样无非是耍脾气故意气自己,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说:“咳……让皇后在外殿再等一会吧,朕穿戴好了再来见驾。”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给他多拿几个火盆,让御膳房做一碗小米粥和几道可口的小菜,椅子别忘了要垫软枕……”

 

“是。”宫女接了旨,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陛下啊陛下,你这是唬谁呢?这像是拿乔的样子吗?

 

萧景琰磨磨蹭蹭地穿好衣度,他本来打定主意要是梅长苏再敢跟他怄气,他也要拿出点帝王的威严来,不能老让着他,于是一出来就不咸不淡地问道:“皇后一早前来,可是找朕有什么事?”

 

结果梅长苏一下站起来,走到跟前靠在他怀里,哑着声音说:“景琰我错了,不该对你发脾气,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是什么发展???萧景琰眼睛快要瞪出来了,立刻感觉肩背僵硬,抬手安抚也不是一动不动也不是。旁边几个太监宫女也没有亲眼见过殿下和陛下亲密的样子,迅速齐刷刷地盯着地面,眼神都要将地板烧出洞来。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啊,好想接着看下面的剧情但是如果真的看了会被砍头怎么办……

 

“咳咳……你们都先下去。”萧景琰的命令让他们如蒙大赦,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梅长苏还贴着他的胸口,让人一抬起头,嗬,眼睛都红了,难怪觉得衣服湿了。

 

他伸手擦擦怀里人比金子还珍贵的泪珠:“我哪敢生气,到底怎么了?小殊你别吓我……”

 

梅长苏靠在他肩头闷闷地说:“景琰,我是不是特别无理取闹?”

 

是有点,我都习惯了啊,萧景琰温柔地蹭了蹭他的头发,“没有,一点都感觉不到。”

 

“那你原谅我了没有?”梅长苏追问,声音带了一丝期待。

 

萧景琰心想你要我原谅你什么啊,不过被这么问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嗯,原谅了。”

 

梅长苏闻言抬起头,上前揽住他脖子,咬耳朵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萧景琰顺势把人锁进怀里,鼻尖萦绕着皇后身上那幽幽的药香,脑里的小剧场忍不住蠢蠢欲动,昨晚那点不愉快早不知飞到了哪里。

 

“什么?”

 

“把那个谢家的小丫头,带回金陵。”

 

梅长苏一字一顿说完,萧景琰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啊,”他凑近萧景琰耳边,无不温柔,“把你昨天宠幸的那个丫头带回宫里安置。”

 

气氛瞬间如凝固一般,萧景琰默默推开他,梅长苏也不挽留,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丝毫愠怒之色。

 

萧景琰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的道理,想必你心中已经明白了。”梅长苏回答地比他还要平静。

 

其实萧景琰未尝不懂这之间的权宜之计,谢家能把嫡孙女送来已是极大的诚意,如果直接拒绝相当于打了整个南方士族的脸,自然得不偿失,最多养在金陵几年再把人送回去,到时候灰头土脸的还是他们自己。

但萧景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这份诚意,如果连这种事都要受他们把控,那皇族未免也太过被动。

 

可这话从梅长苏口中说出来,就很玩味了,仿佛他是故意这么说,好给自己台阶下一样。

 

萧景琰觉得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辩解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我知道,”梅长苏一点不怀疑这个,“但是,总要给谢家一个交代。他们好歹是南方最有权……”

“你还是在生气,对不对?”萧景琰逼近两步。

 

梅长苏默不作声,也不躲闪他的目光,萧景琰的威压对他来说一向没有效果。

 

“你觉得我和她真的做了什么?”

梅长苏嘲讽般地笑笑:“如今你想做什么,不是我能左右的,但是听我一言——把她带回去是你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萧景琰怒极反笑,“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

 

作为一个帝王,他自认没有办法可以和寻常人家一样给长苏简单平淡的幸福,相反还要他事事劳心。但只要是能给的,他也从来没有吝惜过。冒大天之大不韪给他名分,并抗住各方压力遣散后宫不再纳什么姬妾,都是因为舍不得让他受委屈。长苏个性喜淡,对情欲之事素来克制,他也从不勉强。为了让他不受困于“阴诡谋士”的过去,他花了大把功夫让那些市井流传的恶意之词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毋论他的人和他的心,在多少年前就甘愿丢盔卸甲,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这些年来,不说至高无上养尊处优,起码他是在尽最大努力给他保护、爱重,如果这样长苏还不满意,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真的不懂他的心意吗?

 

萧景琰压抑着烦乱的心绪:“七年了,你还当自己是个谋臣?”亏他还觉得是自己行为不妥,专门找蔺晨去问什么七年之痒的傻问题。

“难道陛下你不希望我这样?”梅长苏抬头无辜问道,如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一般,神色无波无澜。

 

萧景琰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这盆水还是他的心上人亲手泼下来的。

 

带就带,这可是你说的。萧景琰拂袖而去。

 

 

 

 

尽管对这次吵架耿耿于怀,但回宫后就为大堆公务忙得团团转的萧景琰,压根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长苏来一次身与心的深刻交流,至于那位试图爬上龙床的谢湘臣被安顿到迎凤楼后,萧景琰几乎忘了她的存在。

 

可梅长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倒不是说他做了什么赌气蛮横的惊天之举,相反他安静得不得了,对待他一切“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粗神经如萧景琰,也能察觉到梅长苏身上有某些细微的变化,只是他一时说不出那变化是什么,而先把疑虑藏在心里罢了。

 

这天群臣议事以后,刑部尚书蔡荃破天荒留了下来,他这个直来直去的脾气一点都没变,有话单独要和萧景琰说的情况实属罕见。人都走光了之后,他劈头盖脸地问道:“陛下,皇后殿下最近是怎么了,以往都是很乐意提点我们的,现在好像都懒得搭理我们了似的。”

 

萧景琰嘴上安抚了几句,心里却道梅长苏的想法,他也控制不了啊,不过,他确实和他提过让他少操心一点国事来着?

 

难怪他最近觉得事情这么多,因为梅长苏已经不着痕迹地慢慢把自己摘出这些繁琐的、一件接一件的政务了。

 

那个原本属于他们两个的书桌,梅长苏的位子已经空了很久,属于他的一侧逐渐被奏折和文书覆盖。以前两个人对坐处理政务的画面,逐渐变成了萧景琰独自忙碌,而长苏不是在喝茶就是在看闲书,甚至看累了还会歪在他身上打起小呼噜的场景。

 

起初他还是有点高兴的,他当然不怕辛苦,梅长苏终于不再这么点灯熬油,还可以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他身上,这本是他期待的事情,现在他却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为什么小殊如他所希望的更听话、更“恪守本职”之后,他反而更不放心了呢?

 

有时候梅长苏会出神地看着窗子外面,一看就是一下午,什么话也不说一句,要么就会伏在案前写东西,前面堆着一大堆他从皇宫里藏书室搜集来的各种书,问他想写什么,他说自己以前看书的时候觉得很多史料记得不全,有很多矛盾的地方,自己想整理一下,也把今朝的事情记录下来,萧景琰无奈地说难道史官不会做这些事情吗,你会不会操心过头了,梅长苏愣了愣,居然觉得他说的对,叫人把书又搬回去了,又在窗边发呆。江左梅郎才纵天下,经世学问深不可测,却难以令世人惊鸿一瞥了。

 

就连在床第之间,他也明显更顺着自己,以往他拉不下脸做的举动、坚决不会吐出来的孟浪之词,好像也不再顾忌,事事都尽量满足他。以前开的那些,一听就让长苏炸毛羞恼的玩笑荤话,也渐渐的可以接受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呢?萧景琰想着想着,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看着身侧梅长苏恬静的睡颜,恨得不得化成飞虫,好知道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一不做二不休,凑近了在他耳边诱哄道:“小殊,小殊!”本来觉得在睡梦中还能套出一两句实话来,没想到梅长苏困倦中睁开眼,瞥到萧景琰虎视眈眈的眼神,干脆背过身去,迷迷糊糊地说着:“还想要么,轻一些……”


萧景琰现在万分确定,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听到身后人那郁结的叹息,梅长苏反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阖上眼睛安然入睡。


2017-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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