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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两茫茫·五(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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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占有欲强到鬼畜的切不切开都黑琰帝x皇后梅长苏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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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晚上我又要逼逼榜2,所以先写5的上半部分出来,这个一时兴起的脑洞会拖到这么长我是万万没想到的……不用看得提心吊胆 这部分没有掉包子情节


五 上半部分

 

静太后一袭素衣,庄重地跪在观音像下的蒲团上,这位大梁境内最尊贵的妇人此刻和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没什么两样。她苍白的脸上保留着岁月的痕迹,但依稀可辨曾经的温婉动人。观音像下方是一个小小的祭台,那里立着已故太宸妃的灵位,缕缕青烟正从祭台下燃着的香不断飘散开来……

 

须发皆白的太监总管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跪倒在地:“太后,您已经在这待了十多天了,还是早些回宫吧,要是您的贵体有损,奴才们可怎么跟皇上交代呀……”

静太后阖着双目,双手合十,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深知太后秉性的太监总管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了,只好默默磕了个头,回身走出了佛堂,关上门,让守在外面的接太后回宫的侍卫们都先行离去。

 

阳光顺着门缝照进幽暗的佛堂,光柱中尘埃不停飞舞。静太后缓缓睁开眼睛,又很快模糊了视线。

 

“宸妃姐姐,原谅我作为一个无能的母亲和姨娘,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而是眼睁睁地看它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只求你看在一族血脉的份上,一定保佑他一切平安……”

她的嘴唇颤动着说着祷词,两行悲凉的泪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头顶的观音像依旧慈眉善目,在凡尘外俯瞰众生。她深沉悲悯的面容中,似乎注解着世间的一切秘密。

 

 

 

 

天光已经大亮,梅长苏还在晨梦中尚未苏醒。

 

刺眼的日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渗出浅浅的和煦流光,如水般浮动在他脸上。梅长苏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久睡泛出健康的粉色光泽。他只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长袍,两手交叠着,纤长的手指覆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身体流露出孕期所具有的慵懒的风情。

 

萧景琰靠在床头,用痴迷而饱含爱意的目光望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似是感应到他长时间的凝视,梅长苏睁开眼睛,偏头微笑,萧景琰俯下身轻吻他的头发。

 

 梅长苏在他耳边小声问:“能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孩子的心跳。”

 

萧景琰看着他,目露疑惑,他把脸贴在微隆的腹部,努力聆听里面胎儿的“心声”。梅长苏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萧景琰脑后的头发。

 

“没有啊……”萧景琰嘀咕,又换了个角度去听。不一会儿,身下那人终于绷不住笑的浑身发抖,他才反应过来是受了捉弄。

 

萧景琰全不在意,只是有点无奈地笑起来,起身在梅长苏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御医说你的好多症状都转好了,但我还是担心,怕他们是看你现在情况特殊,不敢给你灌药……正巧今日宫外来了不少名医,等你起了,就请来挨个看看。”

 

“嗯。”梅长苏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萧景琰恋恋不舍地离去,他的视线转回窗外,目光沉静,毫无波澜。

室内流淌着令人心安的静谧。

 

“朝云,去把窗帘拉开吧。”

 宫女应声,一瞬间强烈的光线涌入殿内,梅长苏坐起来,不由眯起了眼睛。

 

 

 

 

暮云正对着镜子给梅长苏梳头,她的动作和她未长开的个头一样,又轻又巧。她专注地盯着在梳齿中徐徐滑动着的柔软青丝,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镜子,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看着新来的小宫女总是忍不住盯着他瞧,梅长苏笑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丫头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皇后您……长的好看!是我见过的人里边,最好看的,就像神仙下凡一样……”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镜中悄悄打量梅长苏的神色,发现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冒犯而生气,于是大着胆子继续梳起来,小声补充:“陛下也长的好看,又威风八面……你们很般配……”

 

梅长苏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有吗?”

 

“啊……”暮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说:“还有……还有陛下他打心眼里宠你,恨不得捧在手心里还怕摔了!天天跟您在一起都不够,一刻见不着就急得不得了、魂不守舍的!外头说陛下跟您是一见钟情,是前世注定的缘分……”

 

“暮云,你又在瞎说什么?”朝云走进殿门怒喝,拉着她跪倒在梅长苏面前:“殿下赎罪!妹妹她还小,就爱胡说八道,您饶了她……”

 

梅长苏笑着摇头:“你这丫头……起来吧,我要恕你什么罪,大梁有给天真无邪和爱讲甜话定的律法吗?就是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别学着人家添油加醋,姑娘家也不知道害羞!算了,朝云,去把你刚才招待的那位客人请进来吧。”

 

朝云欠身,跟着梅长苏出去了,暮云拿着梳子,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梅长苏坐在屏风前,袖口微微挽起,那位“客人”一走进来就跪倒在地行了三叩大礼,轻盈的身影宣示着她是一个弱质女子。

 

“这里没有外人,何必行此大礼呢?”

“皇后说的……是,请允许在下为您诊脉吧……”

 

那个女子三指搭在梅长苏手腕上,微微颤抖,仿佛有些无措。直到梅长苏两只手都了收回去,她取下头上的面纱,扯掉脸上的易容,露出同昔日一般的清丽面容,激动地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毫不意外,淡淡地微笑着:“云姑娘,不对,是卫夫人……你能来看我,真叫我受宠若惊……可你为什么不直接请旨进宫,而是要易容改名,大费周章地混在这些大夫中间呢?”

 

“梅宗主,“云飘蓼平复了一下因为喊出久违的称呼而起伏的心绪,“以您的智慧稍微想想就会知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不仅是您江湖上的旧识,还是您往日同袍、现任西境二品军侯的妻子!在朝廷现在条条冠冕堂皇的律令下,我们连进一趟金陵都难,何谈直接来看您呢?”

 

梅长苏柔和地安抚道:“想必你能混进来,也做了不少牺牲……”

 

云飘蓼的声音有些难以自抑地颤抖:“梅宗主,您不必在我面前伪装自己。虽然我知道以您宽厚淡泊的性情您一定会这么做,可我请求您放下您内心的重负,因为现在在您面前的不止是我,而是所有曾在您麾下效力过的忠义勇士和他们的一腔热血!我想您不会忘记您曾经广布的恩义,即便您忘了,那些曾得益于您的翼护于十四洲来往的江湖侠客们不会,您忠心耿耿的军中旧部们不会,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我们永远是你可以信赖的同盟、可以依托的后盾……”

 

梅长苏倾身为她倒了一杯茶:“卫夫人,你这样说倒让我糊涂了。我已经身处世人眼中富贵之巅,难道我有什么需要你们匡助报恩的地方吗?”

 

“梅宗主,我相信富贵浮华对您来说都不过是过眼烟云。而我只是个懂得恩怨分明的小女子。我的丈夫和诸位同袍兄弟对朝廷的忠诚让他们不允许有仇恨这种心情,可我有,我知道当初是萧家的朝廷无情地向你们举起屠刀,如今又把你困宥深宫,当事人却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地享受着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趁机以手中的权力来摆布别人的命运!……身为一个曾经逃亡者的妻子,我懂得那种担惊受怕的心情,就像几年前您在病榻上听到我来访的消息就能猜到卫铮出事一样,紧张和惊惶,还有郁郁不平就像影子一样时刻跟随,而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心情要相伴您终生!”

 

梅长苏久久凝视着她,目光中似有深刻的不忍,但更多的是凝固的沉静:“卫夫人,你们为何如此笃定我会因为命运的‘不公’而担惊受怕?你可曾感觉到我一丝的惶恐不安?又或者你们对现在的统治者、大梁的陛下,这个我尽力辅佐登上帝位的人有什么不满吗?“

 

云飘蓼悲伤而诚恳的目光注视着他:“梅宗主,苏先生,我想您不会忘记曾属于您的称谓,我们绝对不愿意看着一个由他人促成的您的悲剧,罔顾您的意愿自由自在地发展下去!我们没有那么胆怯和无知,倘若您有半分委屈,我们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这是过去和未来的誓言!“

 

“卫夫人,不管你们在外面筹谋准备了什么,我都感谢你们的友谊和忠诚。”梅长苏的话说的极其缓慢平静,“但你们把我的处境想的太复杂了!不管我过去是谁,我现在都已经是大梁皇帝的人,你们就没有考虑过冲动复仇的后果和有可能波及到的无辜生命?如果我真是身不由己,你们是否还要为了袍泽之情铤而走险,自不量力地以卵击石,作出更多无谓的牺牲?最可怕的是,你们不预备强硬地反抗而是选择了阴谋,那是我最不想看到你们沾染的东西,因为我曾经就是一个被阴谋暗算、又深陷阴谋中心的人,难道这是你们所期待和我想看到的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要给我一个你们想象中的我渴求的自由,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这没必要!”

 

云飘蓼怔怔地听完他的话,眸中已有泪光:“可我不懂,您就真的甘愿把自己命运境遇完全交付到别人的一念之间,半分都不为自己着想吗?在我的印象中,面对强权,选择退让和包容绝不是您的作风……”


梅长苏毫不躲避地迎着她悲痛的目光:“他不是什么别人,卫夫人,你必须明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无论他是皇帝、皇后,还是平民、乞丐,乃至天地间的万物都没有例外。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们不是我,不要替我做决断。”


云飘蓼最终退缩了,半晌无语泪垂:“……是我们一厢情愿地破坏了您的安宁……皇后!您……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梅长苏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回去吧,去享受你们应有的安宁美满的生活,这才是你们一直期盼的,我祝福你们!“

 

云飘蓼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还是躬身行礼:“那么,臣女谢恩!这是您遗留下来的东西,大家都觉得还是还给您最适当!……对了,您的胎像很好,告辞……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用素绢裹着的小巧物件,放在了梅长苏的手心。

 

梅长苏接过,冲她微笑,努力不去思索“大家”背后的含义。

 

“永别了,梅宗主……“

 

和云飘蓼一起消失的还有屏风后那道身影,因为同一席话,他们却分享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云飘蓼失魂落魄,仿佛多年来的执念被生生抽走那般,直到她被人接出城,见到自己的丈夫,才忍不住伏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但萧景琰脸上却是如释重负的释然,他隐藏着深沉复杂的眼神中些微幸福到飘飘然的神色,连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长林宫里,梅长苏定定地注视着手中的玉蝉,慢慢地眼里居然有了泪水。

 朝云察觉到他的失态,关切地问道:“殿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风吹的迷眼睛罢了。”

 朝云贴心地递了帕子,忙去把雕花的窗子关上。

 

梅长苏的泪却流得更加汹涌,他无声地伏在案上。暮云倚在门外,悄悄地探出头,害怕又担心地看着这个失声痛哭的孤独灵魂……


下半集被永久屏蔽了 走这里

心疼近一百条评论。。我就是改了个错别字而已啊😭

2018-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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