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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们惹的祸

“写一篇虐,隔天就要发一篇糖。”——《一个善良同人写手的自我修养》

本故事涉及的副CP:石太璞x宁采臣 OOC 真的

后半段明天更~想留给大家猜猜是怎么回事的 哈哈

如果真的有人猜中可以随意点梗 点啥写啥 说到做到!


01

自从早上起来之后,石太璞的眼皮就一直跳。

作为一个捉妖人,他对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一向深信不疑,所以他预感自己今天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吃饭烫到嘴,出门崴了脚,在湖中央刚收了水鬼就遇到瓢泼大雨,只得缩在漏水的船篷下瑟瑟发抖。

正祈祷着不要再有倒霉事发生的石太璞一睁眼就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啊!——呃,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他的邻居宁采臣,前不久才从外乡搬来,他的这个邻居长得白白嫩嫩、秀色可餐,就是脑子不大灵光,现在磕磕巴巴地经营着一家小作坊。

他冻得嘴唇发白,抖抖湿衣服:“我来给石大哥送伞!我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的。”

“这怎么行?我淋点雨没关系,你把自己冻坏了怎么办?”石太璞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湖中央吗,你是怎么过来的?”

“喔,两个军爷送我来的。”

“军爷?”石太璞狐疑地看向船外,果然在一丈外的一艘小船上稳稳站着两个穿着铠甲的类似巡防营卫兵的人物。

“这怎么回事?”

宁采臣想了想,一拍脑袋:“对了,石大哥,今天早上你一走就有一队官爷上门来,说他们家主子有事要请你,现在人还堵在你家门口呢。”

石太璞瞪大眼睛:“请我?请我做什么?”

“请你……喝茶!对,他们是这么说的!还专门派了两个人让我过来找你。”宁采臣朝外面那艘船的方向努努嘴,又无不担忧地说:“石大哥,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呀?”


02

回去的路上,石太璞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答案是没有。别说最近了,自打他辞别师父闯荡江湖,一心只为降妖除魔,怎么可能得罪过什么惹不起的人呢,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一道倩影翩然而至,恭敬又温和地行了个礼:“石道长,恭候您多时了,我家主子有请,多有得罪。”

说罢两个高大的卫兵就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挟住了他。

凭石太璞的功夫自可以轻易脱身,但他不会对凡人动手,况且他也觉得此事不简单,于是不卑不亢地问:“你家主人是何方——高人?”他努力把“妖孽”两个字咽了回去。

女子柔柔一笑,从容不迫:“道长勿急,您自会知道的。”说罢转身离去。

两个卫兵给他头上套了个罩子,把人拉进马车,疾驰而去。

宁采臣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眉头微皱。


石太璞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被“请”下了马车,并敏锐地感觉到身边押送他的人做了交接,显然是到了什么地方,交接完之后他又继续被牵引着向前走去。

走了段不远的距离,拐了七八个弯,他隐隐听到有流水声,竹叶声,还闻到一股股淡淡的梅花香味。他想自己莫不是被请到了哪个风雅的大户人家的后院吧。

突然,头上的罩子被取了下来,石太璞眨眨眼睛适应突然强烈的光线——

等等,这规制格局,应该是皇宫里某座宫殿吧……所以你们刚才蒙我眼睛只是为了搞神秘气氛吗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笑眯眯地站在他们面前,女子袅袅婷婷地行了礼:“高公公,这位就是石道长了。”

高公公点点头:“辛苦姑娘了,石道长,请。”

他疑惑地跟着高公公迈进了面前的殿门,里面布置的古朴雅致,不见一丝奢靡之气,他往里走出好远,穿过一道道珠帘纱帐,几乎走到了宫殿最深处,心中的疑虑更盛,暗道:“难道请我的还是什么宫中贵人?”

两人堪堪站定,高公公拱了拱手就退下了,他在原地茫然四顾,视线捕捉到一片衣角——呃,一片绣着龙纹的衣角。

这下他终于反应过来那讳莫如深的“主子”是谁了。

石太璞倒也没有多惊慌,按江湖规矩行了礼:“草民参见陛下。”

“免礼。”那人的声音虽低沉,却也和煦,“道长可曾受惊?”

石太璞站起来,看着上首挺拔威严,脸色还有点黑的皇帝:“不曾。不知陛下秘密召见草民有何事?”


03

萧景琰倒也没有故弄玄虚,开门见山地说:“朕知道长法力高深,专擅降妖除魔一道,故而此番请道长来,是想让你帮朕看看这宫中,尤其是——这里,有没有什么妖物作祟?”

石太璞是天赋的捉妖人,对邪魔障物天生敏感,何况后天修行多年,降妖无数,但他这一路走来都未曾感到有一丝异样,更何况皇城乃天子龙气聚集之地,妖怪们躲还来不及。不过,他知道皇帝既然问一定事出有因,于是放缓呼吸,细细感知了周围一番。

半晌后他摇摇头:“回陛下,这里绝对没有一丝妖气,干净得很。”

萧景琰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

石太璞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可以把妖气隐藏的毫无痕迹的精怪,也险些着过它们的道,想着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不知陛下是遇到了什么志怪诡异之事?可有人受伤?”

“不是朕。”萧景琰轻轻叹了口气,“道长,此事实在是十分……反常,还望道长可以尽心尽力,为朕查出结果。”

“这个自然,降妖除魔本就是我份内之事。”

萧景琰像下定了决心:“朕稍后就来。”他说完就去了内室。


石太璞站在原地等,一会就听里面传来乒乒乓乓、器皿落地的声音,一会又是悉悉簌簌、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拉拉扯扯、不断挣扎的声音。

……里面显然还有人,而且这个人的脾气一听就不小。

石太璞默默想着,不会是陛下偷偷藏了哪个小妖精在宫里吧?难怪这么蛮横,恃宠而骄啊……哎,自己怎么也跟宁采臣一样,学着胡思乱想起来了……

他又等了一会,才等到陛下牵着另外一个戴着斗篷的高挑身影出来。

“道长,”萧景琰像被扯了下袖子,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就是,朕想请道长详查的事情。”

石太璞看着那个穿斗篷的人影慢慢从萧景琰身后走出来。

“皇后殿下!”

他惊呼道,虽然他向来不问世俗之事,但上个月恰好被宁采臣拉去看了祭天,故而皇帝皇后的样貌还是认得的。这张脸,可不就是名动天下的麒麟才子,大梁陛下的枕边人,梅长苏么!

梅长苏却蹙着眉,一脸的不高兴,似乎对石太璞认出自己这件事格外不满。

萧景琰在他耳边又细细地说了什么,才哄的皇后把斗篷宽大的兜帽慢慢摘了下来。

看清了他的样子以后,连石太璞也惊异地瞪大眼睛:“这……”


04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养居殿中晨光熹微,浅浅地抹在还在熟睡的梅长苏的脸上。

皇后今天难得地睡的格外安稳,他轻吟着翻了个身,趴在自家陛下的胸膛上,呢喃着:“水牛……”

萧景琰其实早已醒来,听到梅长苏梦中还念着自己的呓语,就算是老夫老夫也不由心头一热,轻轻摸了摸梅长苏柔软披散下来的头发。

梅长苏继续喃喃着:“水牛……好蠢……”

萧景琰:“……”

他又爱又恨地揉着那人发丝,鼻尖是他周身永远萦绕的淡淡幽香。忽然,他觉得手下传来一点异样,嗯?这个奇怪的手感是怎么回事?

他又摸了摸,很小巧,表面软软的,像细细的绒毛,轻轻一扯却又有点韧劲。

“景琰,别弄我头发……”梅长苏下意识地扭扭头表示不适。

“呃……”

他悻悻放开手,心下还有点疑虑,这时,天光慢慢地亮起来,他本来揽在梅长苏腰间的右手开始心猿意马地顺着他光滑脊背往下摸索,咦,好像又摸到了什么硬乎乎的东西……紧接着,他眼睛一花,就看到一条白花花的蓬松的尾巴好像立了起来!

这时梅长苏好像也迷糊地醒来了,伸了个懒腰,而那条尾巴居然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晃了起来……再一看,他头顶刚才手感奇怪的东西,可不是一对小巧的白色狐耳么!

萧景琰一瞬间有些不淡定,难不成,他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什么狐妖野史香艳话本里头?

现实很快打消了他的疑虑。

因为任何狐妖野史香艳话本都不会有以下的场景:

“萧景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梅长苏对着镜子崩溃地大喊。

萧景琰立刻举手投降:“这次真不是,小殊,信我!不对,哪次都不是我啊!……”

梅长苏将信将疑地盯着他,满脸悲愤,两只狐耳支棱着,轻轻抖动,把主人心境泄露无疑。

萧景琰知道自己不该表露出任何喜闻乐见的情绪,只能强忍住上扬的唇角,抿着嘴说:“别急,我去给你把太医们叫来,好歹看看,万一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那可不行,这怎么能让别人看去呢?”梅长苏少见的气急败坏,狐耳向脑袋中央一缩一缩的。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吧?”虽然我是没意见……

梅长苏桌下的手搓了下衣角,神色凝重:“这样吧,你先去给我找件斗篷……等会太医把脉的时候,我躺在纱帐后头……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在看病,省的太后他们担心。”

“嗯,放心吧。”萧景琰向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梅长苏不放心地大声补充了一句:“不许声张!”

萧景琰连连点头,再也绷不住嘴角笑意,对了,有个词是什么来着……‘

“可耻地萌了”。


05

说是不许声张,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一众亲友很快听到了太医在萧景琰指挥下排队给人看病的消息,能如此劳师动众除了梅长苏还能是谁?

以太后为首的一干人马齐聚养居殿,开始了“三堂会审”。

当然,是针对萧景琰的。

“小殊怎么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兄长病的厉害吗,听说都起不来床了……”“少帅还好吧,太医怎么说的?”“苏哥哥!要好!”“苍天呐,我苦命的宗主啊……”等下,黎纲你的画风好像不太对……

萧景琰头大如牛,又不好解释,还好梅长苏及时地出现,挽救了快被问题埋起来的皇帝陛下。

“小殊……”萧景琰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梅长苏披着斗篷,捂得严严实实,面容和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母后,霓凰……你们听我说,我没生病,这次也不是景琰的错……”

静太后有些着急:“你就别护着他了,快告诉我究竟怎么样了,好好的你穿着这东西干什么呀?”

梅长苏竟然也支吾起来,然而看着大家逼视的目光大概知道也瞒不下去了,只得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说:“你们得答应我,不许笑……”

“兄长,我们怎么会笑你呢?不行,让我看看。”说罢霓凰用堪比战场上的速度冲了过来,摘下梅长苏的斗篷,也是目瞪口呆:“这……”

只见梅长苏头上的一对狐耳垂头丧气地垂了下来。

萧景琰赶紧补充:“今天早上突然就有了,太医也诊不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太后停顿了一下,上去握住他的手,反复诊了半响,确实没有任何异常,但她还是不放心,担忧地看着跟江左盟的人专程来看热闹的蔺晨:“蔺卿,不如你来试试,看能不能诊出什么?”

蔺晨揣着袖子,老神在地说:“不必了,太后和御医都看不出任何问题,那就应该不是身体的毛病。”

霓凰不解地问:“蔺阁主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样的案例?”

“这个嘛,据我所见,倒像是有妖物……”

“什么?”萧景琰急了,“难道长苏是被什么妖怪附身了不成?”这下连梅长苏的狐耳都跟着抖了一抖。

“可是,沾染邪祟的人都印堂发黑,面目晦暗,双目无神,再看看你,啧啧,唇红齿白,脸色红润,血气充沛,一看就是……咳咳,我记得,古书上曾有记载,‘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茫茫六道,不可谓无其理’”

“这话什么意思?”梅长苏疑惑地问,狐耳跟着立起来,显得机警非常。

蔺晨快要憋不住了,没良心他自己看不见,但是别人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他憋着笑一字一顿地说:“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么一笑,连静太后都憋不住了,低下头捂着袖子笑起来,霓凰和聂铎也忍俊不禁,笑声像传染病那样越来越大,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连飞流都跟着大笑了两声。


蔺晨走前推荐了捉妖道士石太璞,萧景琰送走了所有人之后,就看到梅长苏在床上被子蒙着头,大喊着,“我再也不要出门了!”



06

石太璞坐在萧景琰对面。

“敢问陛下,近来宫中可还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萧景琰想了想:“确无。”

“那有什么新人进来?”

“宫里所有的使役、内侍朕都派人严查了,不像是可疑的样子,而且都至少在宫里呆过三年。”

石太璞沉思着,这桩怪事确实很反常,妖物只要作祟,就算不留下妖气,也必然会有痕迹可循,如果说施妖法者距离很远,或者很分散,需要的耗损也是巨大的,也就必须是及其强大、近乎成魔的妖物,可哪个妖物会闲着没事施这种……另类的,还不伤人身的法术呢?这与他能有何益处?

“道长,说好要请你喝茶。”萧景琰给他递了一个雕花的玉杯,里面盛满香气四溢的武夷茶。

“不敢……”石太璞突然瞥到另一个案几上的一套茶具,讶异道:“那个杯子上的花纹……倒是很别致,我怎么从未见过?”

萧景琰看了一眼,道:“那套茶具是皇后素日用的,应当是南楚的贡品,故在大梁并不多见。”

石太璞点点头,没有多问,萧景琰却迟疑着说道:“其实皇后身上还有一点,也很奇怪。”

石太璞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萧景琰在头上比了个姿势:“除了‘这个’之外,他的脾气好像也变了很多……”

“变?”

对啊,萧景琰暗想,好像变得更可爱、更粘人,更会撒娇了?

“呃……陛下说什么?”

萧景琰心道,糟糕,是不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石太璞迟疑道:“陛下不会是不想……不让皇后变回来吧?”

“不不,朕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萧景琰面目严肃,义正辞严,“道长,此事就交给你了,一定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07

石太璞领命退去。萧景琰走进来的时候,梅长苏正摸着耳朵对着镜子哀叹。

“我觉得最近自己不大对劲……你说,这个治不好的话,我不会变傻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这种问题,萧景琰腹诽,嘴上却安慰道:“没事,你傻了还有我呀,我这么聪明,你就算变笨一点也没关系。”

梅长苏:“……”

镜子里的眼神里分明写道:你一定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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