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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眼见为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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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我终于写完了!前文都做了修订 走这里

     

(还是再警告一下 这文的“本质”和“初衷”就是一黄暴的、内含某些雷梗的带球普雷pwp,觉得不适请点x)。

【掀键盘】看你们以后还催什么!!!!



正文

上次的车尾


萧景琰在一阵舒适和温暖中醒来。

 

晨光犹如一张温和朦胧的轻纱,罩在他和怀中的心爱之人身上。那平日里裹的严严实实地禁欲之人,如今衣襟大开地躺在他臂弯,脸上带着睡熟的红晕,仙人般的端方和未退的情欲痕迹混在一起,恐怕最美的仙君也要自叹弗如。谁能知道他这副样子是多么惑人心魄,萧景琰转念一想,还要谁知道,自己看到不就得了嘛。

 

他把人搂紧了些,嗅着他颈后清浅的白梅香气,心道,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偏不倚,正掉到他怀里了。

 

然而梅长苏醒来的画面就没那么美好了。

 

首先是又酸又软快要断掉的腰,然后是又痛又麻的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还有就是……他赶紧摸摸自己的肚子,孩子还安静地睡着,他在心里安慰道: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宝宝别怕,不是大地震,要怪就怪你另一个爹……

 

萧景琰看他眼珠在眼皮下转着,问:“你醒了?”

 

梅长苏只得睁开眼睛:“我——轻点!嗯………”萧景琰顺势俯身上去,急风骤雨般吻着他,点点落在他的嘴唇、下巴还有脖颈,梅长苏被吻得发软,几经挣扎,终于一把推开他:“你……给我等一下!——先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

 

萧景琰一听这话,转身坐起来,脸立刻拉了下来,又变成了那个明明吃醋还硬憋着的幼稚鬼。

 

梅长苏跟着坐起来,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他送我金翎箭,你生气了?”

 

萧景琰沉着脸,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梅长苏心道除了这件事,不会有别的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于是拉着他的袖子说:“景琰……”

 

“你弹那支曲子给他听。”萧景琰突然说。

 

“什么?”梅长苏一时没反应

 

“你弹那支曲子给他听!”他提高音量。

 

“我不是……”他想辩白,但萧景琰显然没打算给他机会。他知道自己在吃醋,事已至此再否认已是掩耳盗铃,嫉妒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不是一个成年男人,更不该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无论十三年前还是后,他的小殊和长苏都只属于他一个,他疯了一样想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私藏。

他当然知道萧云齐对“苏秦”并无非分之想,可梅长苏居然给他弹那支明显是情人间互诉心意的曲子,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想到这里,他又揽过那人的肩,顺着他细腻的颈侧一路吻下去,不给他一点喘息的余地。

 

梅长苏这才明白过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一边推开狼狗一样蹭着他的某人,一边向他坦白实情:“那是我……别闹……我写……给你的……生辰礼物。”

 

萧景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梅长苏笑了:“这支曲子只有你才能听懂,不是吗?”

 

“……我已写了它大半年,又一直练习,想寿诞那日你回来后奏给你听,现在倒好……直接错过去了。”

 

这下轮到萧景琰气短了,但他仍不服气道:“那你也不能随便弹给别人听啊?”

 

梅长苏哭笑不得:“云齐还是个小孩呢!”

 

“小孩怎么了,我追你的时候,也是个小孩啊!

 

梅长苏无言以对,半晌才道:“临王这么小,没经过大风大浪、刻骨深情,最多只是觉得曲子好听罢了。等到他遇到命定之人,才能懂得这支曲子真正的含义。”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云齐是个好孩子,不用面对勾心斗角,骨肉相残,有时候我看着他对我侃侃而谈,好像看到了过去的你,在祁王兄的护佑下毫无烦恼,天真无邪,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些阴暗的事情……如果当然没有那桩惨案,你会一直是这个样子。”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间带上一点落寞。

 

“你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吗?”萧景琰脱口而出,然而问完他就后悔了,他不是不知道梅长苏喜欢的人是什么样,他喜欢光明磊落,喜欢热情洋溢,喜欢刚正不阿,就像从前的他和从前的自己。

 

梅长苏低着头没说话,好像不想跟他争辩这件事,萧景琰自己在心里苦笑起来,罢了罢了,何必追问他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呢,皇位能够让他有幸和心爱的人相伴终身,必然也会夺走他一些东西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喜欢梅长苏倒是怎么也不会变的。

 

他起身打算去叫人取水沐浴,梅长苏突然小声地说:“喜欢。”

 

萧景琰回头问:“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这样。”那人抬起头来,脸上还有些微的红晕。

 

萧景琰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什么不健康的联想,就听他道:“什么样的景琰,我也都很喜欢。”

他轻声细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萧景琰仿佛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心跳。

 

萧景琰差点坐了回去,这是他的小殊?是那个心思千回百转的江左梅郎?

 

萧景琰不动声色地咽下口水,早知道能听到这么真心实意的告白,他早就不该憋着这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你喜欢我……但没想到,这么喜欢……”

 

梅长苏白了他一眼,躺到盖好被子。其实他也是心下有愧,不该如此戏弄他,结果弄到现在自己这么惨……唉。

 

“你再说一遍呗?就你刚才那句话。”萧景琰笑咪咪地凑过来,有些无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世人眼中杀伐决断、英明睿智的帝王。

 

“蠢牛。”梅长苏嘀咕,“昨天你可是当着他的面把我“抢”走了,你来负责跟他解释我的身份。”

 

“那还不简单,”萧景琰大手一挥,“就说朕看上了他的好朋友苏琴师,封他做了个侧嫔,叫他以后不要来找你玩了

 

梅长苏摸起床头一本竹简朝他丢过去。

 

“侧嫔都不行啊,那就只剩四妃的位置啦,苏琴师,看不出你野心还不小啊……”

 

“走开!”

 

“不,朕还要抱新宠的苏德妃去沐浴……”

 

 

 

后记:


萧云齐是在皇长子降生之后才真正意义上知道了真相,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了他一直抱有成见的梅后。当时他跟着专程赶回京中看望弟弟的长林军的少帅萧庭生一起入宫,那个人在层层包绕、如众星捧月般的人群中无奈而又亲切地向他递来一个眼神,虽然打扮完全不同,整个人也俨然换了一种气度,然而那清浅的笑意和温厚的态度却如出一辙。

 

想到自己还曾当面数落过皇后的不是,萧云齐有些赧然,不过就当时的心情来说,与其说是震惊,倒不如说是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庆幸。不管怎么说,那段与梅长苏超出身份之外、可以全然以朋友交心的时光,的确也是他年少一段美好的记忆。

 

但萧云齐知道自己也只是窥见了这位传奇人物的其中一面而已,后来因同在长林军中,他和萧庭生相处愈多分外相投,他也会跟自己聊起“父皇”和“先生”的事情,他说:“我刚被接到父皇府上时,先生还没有和父皇在一块。只是偶尔到靖王府上看看,送我些东西。坊间传说他是誉王的阴诡谋士,我却始终不信。父皇为了留下他,付出了好多功夫呢。”

萧云齐想起梅长苏与他说过的“很早之前把自己托付出去”的话,不置可否。

 

“后来两人在一起了,苏先生也没有搬来靖王府,两人还是一样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皇和先生,还是这么好的。”

 

萧云齐不像庭生,没有亲眼见过两人私下相处的样子,只是正如梅长苏所说,很久之后,他也遇到了与自己相许一生的人,经历了百般滋味的朝朝暮暮,才听懂那曲子里的情意。

 

在多年后的一次帝后南巡途中,有许多人目睹了年过半百的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河边的情景,那年春雨氤氲,雾霭微蒙,两人同执一伞,一双极淡的影子落在长堤,仿佛在向世人生动地定义着有关情深意切的全部含义,讲述着一个永恒真挚温暖的童话。

 


2018-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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