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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拜无忧(二)

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更新吧哈哈哈!

这是一篇和家国天下格局风骨都没有关系的,仅仅关于恋爱的故事,爱总让人困惑胆怯纠结心痛,但爱也很美好,可以让人无所畏惧

因为点梗文里面是短篇,所以我会尽快写,尽快完结……为我自己加油


靖苏目录点这里 请大家统一去这个下面催更😂


简短的交谈之后,梅长苏唤宫女进来奉上茶和各式点心,一大堆内侍鱼贯而入,点心和水果很快摆满了一条长桌。其他人则有条不紊地来到殿内收拾,把散落的书摆回去,还有把洒出来的梅花插回花瓶。殿内眨眼间恢复了整齐干净,一点两人刚才在这“比武”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飞流的视线立刻被琳琅满目的茶点和甜瓜吸引,他欢天喜地地捧起一块甜瓜,这种只在南方盛夏里才能结出来的又甜又冰的水果在北方严酷的战场是吃不到的,还有那些香甜可口、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点心,有茶花饼、太师糕、榛子酥……但他很懂事的吃了一块甜瓜之后就放下了。


苏哥哥本来侧着头和水牛讲话,看着他停下来之后有些惊讶,问道:“飞流怎么不吃了?”


自从好几年前苏哥哥给他定下规矩后,飞流就养成“一天只能吃一个”这个习惯,尽管他还是很想吃,小脸皱成一团:“已经,吃过一个了……”


梅长苏于是笑起来,很认真地对他说道:“没事的,我们飞流现在是有战功的大将军了,可以一天吃两个。”


飞流眼里闪出兴奋的光彩:“啊?真的吗?”


“真的啊。”


梅长苏看着他又立刻拿起一只甜瓜,用仿佛刚刚得到全世界的幸福表情把自己嘴里塞的满满的,笑着说:“慢点吃,别噎着……”


他用帕子给飞流擦掉吃的一嘴都是的渣子,又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才起身和水牛走进了珠帘后面的内殿。


飞流表面上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其实却在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动静。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凭他的功力,想要不偷听到什么交谈的声音都很难。飞流猜测他们估计会聊聊刚才“比武”比到一半被打断的事情,他们会约定下次比武的时间吗?飞流听说过苏哥哥以前也是会武功的,真的很想看看那会是什么样子。


况且——飞流刚才看得一清二楚,自从他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水牛的表情就格外地古怪,一副在忍耐什么又毫无办法的模样。尤其当苏哥哥叫宫女们进来收拾房间,又一心一意地哄自己吃东西的时候,水牛明显在垂头丧气。飞流一阵幸灾乐祸,不会是水牛比武其实输给了苏哥哥吧?


但他马上否认了自己这个猜想,他记得水牛在战场上是相当威风的,每次他一出现,骑在高高的马上把长剑抽出来,振臂一呼,就能让所有的将军和士兵都激动得喊破喉咙,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那些欢呼声简直像他在耳边放鞭炮,飞流每次都以吐舌头来表示不屑,但他不得不承认水牛打架很厉害,他从来不怯战,可以和北燕那个一脸骄傲蛮横的慕方将军打上一天一夜不分胜负,但是相比之下,苏哥哥就太弱了,一阵风都可以吹倒。当然,即便苏哥哥一点武功也不会,总是需要人保护,他也还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人,这点小问题丝毫都不会损伤他的光芒。


他们走到了宫殿很靠里的位置,大概是为了确保他或者其他人都听不到,才开始低声讲话,但飞流还是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他的耳朵动了动。


先是水牛小声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苏哥哥听上去居然有点生气:“你怎么会提前私自回宫?蒙大哥发现你不见了会急死的。”

“我和他说过了,他会帮我打掩护的。”

“掩护什么?”

“掩护好让我提前回来看你啊!”

苏哥哥简直是气笑了:“……我不就好好地在这里吗?多等一天而已。”

水牛的声音闷闷的:“可我一回宫就要到宗祠上香,接受百官朝拜,晚上还要赐宴宗亲,犒赏三军,还有数不清的朝务要处理,根本就抽不出身见你……小殊,我们都几个月没见面了,我只想跟你多待一会……”

苏哥哥似乎有点心软,语气柔和下来:“让我先看看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

有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水牛委屈的声音响起:“还是很痛。”


飞流吃点心的手顿了一下,他有点吃惊,水牛中箭的时候他也在场,那的确很惊险,好在只是余力不足的流箭,也没有浸毒,但当时水牛就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回来之后也只是让军医简单包扎一下,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伤口,好像完全不当回事。为什么现在,在苏哥哥面前它又变得“很痛”啦?


苏哥哥最后微微叹了口气,心疼道:“这次让你吃苦头了……你本来不必……”

“是我坚持要亲自去的,就是……真的很想你……仗打完了之后我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回来,但那里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我去了结,回来了也这样。什么时候能和你好好待在一起不受打扰呢?”

“别说这种傻话。”

水牛沉默了一会:“……我饿了。”

“饿?刚才怎么不说?我叫人进来传膳。”

“那个等会再说。”

“你说什……唔……停……嗯……”

大概过了四分之一炷香之后,有人似乎被推了一把,苏哥哥急促地喘着气,但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做什么……飞流和一堆人还在外面!你不会还想……”

“不,这样就够了。”

“还不是都怪你……”

“小殊,这不能怪我,出征前我们还冷战了一段时间,上次我们亲热都已经是……别堵我的嘴……”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苏哥哥好像下定决心一般说:“你先去忙吧,我今晚……等你。”

“你说真的吗?”

“……不然就算了……”

“别……那飞流怎么办?他那么粘你,怎么舍得走?”

“他……不会在这的……庭生跟我说,他很挂念他,应该愿意和他叙叙旧……”苏哥哥的声音小下去。

“小殊……”

“别说了。”

“晚上来找你。”

“去吧。”

“小殊……”

“快去啊!”


屋内传来踉跄的脚步声,而水牛出来的样子完全像是被推出来的。飞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抬头看他。


萧景琰站稳之后,换上一副非常和蔼的神色,不急不缓地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飞流,我要先走啦,多和苏哥哥聊聊我们这次是怎么打胜仗的好吗?”飞流不情不愿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要和苏哥哥讲啊。萧景琰笑了,摸摸他的头发,起身走了。


走到殿门前的时候,他又回头深深地朝苏哥哥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是非常温柔,又充满了眷恋的神情,就好像一个旅人回到阔别多年的故土,被家乡的微风拂过脸庞那样的感觉。飞流觉得那大概是水牛只会在看到苏哥哥的时候才会露出的样子。


苏哥哥背对着他,飞流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一直站着目送着萧景琰那行人离去。直到他们的影子消失很久之后,他才慢慢回过神,轻轻地问他:“飞流想不想去找庭生弟弟玩啊?”


飞流一点都不笨,虽然他也很想念庭生弟弟,尽管他现在都已经有自己的王府了,两人的感情却还像从前那样要好,但他看得出来苏哥哥和水牛是打算把庭生弟弟当成借口支开自己、好偷偷比武或者做其他事情而已,他有点生水牛的气,尽管这个主意还是他苏哥哥想出来的,他自动无视掉这一点。


要怎么样才能抱这“被支开”的一箭之仇呢,飞流默默思索着,水牛对苏哥哥那么重要,既打不得也骂不得,最后他想到一件事。他觉得有必要告诉苏哥哥。


他擦擦嘴,放下手里的所有点心甜瓜,用一种凝重的口气地说:“苏哥哥。”


“飞流有件事要告诉你。”






萧景琰从宴席上退下来、来到长林宫的时候已经是漏夜时分了。


这一路他没有传辇,几乎是健步如飞地赶来,然而走到门前他又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


金陵已经是初夏的季节,夜色依然像水一样凉,四下静谧,只有偶尔的一两声虫鸣,而长林宫的灯火一如既往的柔和,让人即便远远看到就有丝丝暖意在心里流淌。


他没有让任何人进去通报,静悄悄地步入内殿。他马上注意到窗子半开着,白色的轻纱正缓缓起伏,凉风趁机溜进来,拂过正在榻上休憩的那个人的脸颊。他忍不住皱起眉。


然而一位当值的宫女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立刻走到窗前,伸手要把窗子拉起来。然而这阵风似乎急了,卷起了什么东西一口气吹了进来。


小宫女回过头就看见负手而立的萧景琰,惊得差点跪下去,然而萧景琰立刻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让她们集体都退下。


他挪动所能做到的最轻步伐走过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了他难得的好梦。


只见榻上的人一袭素白广袖的宫装,上面只有淡得几乎看不出的纹饰,即便是这样透出遮掩不住的贵气,平时用来固定发髻的玉冠不见了,青丝整齐柔顺地铺展在他脑袋下面。他的侧脸深深陷在软枕里,眉头微微蹙着,额角和眉心落着刚才被风卷进来的柔软花瓣,整个人就像只有在神秘而高贵的画作中才会出现的模样。


他怀里还抱着一本翻开的书,萧景不禁失笑,小混蛋,说是要等自己,却还是支撑不住睡着了。然而,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萧景琰就觉得已经十分满足。


他搬来一个宽大的软椅,就坐在上面静静看着睡熟的梅长苏,这样不设防的样子对梅长苏而言其实很少见,萧景琰后来发现他只有睡熟的时候才能真正卸下伪装,甚至说一两句梦话。


他凝望着梅长苏,真切体会着几个月的分离带来的思念的沉甸甸的重量,那简直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他从不知道思念之情会如此折磨一个人,他有些迫切的想知道梅长苏是不是也和他分享着一样的心情。借着不算明亮的烛火,他注视着一无所觉地熟睡着的梅长苏,现在他的呼吸绵长而规律,不会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或惊梦打断,他嘴唇也充满光泽,脸色也是健康的红润,不像是中毒已久沉疴缠身的病人,他看上去那么年轻而美好,安静躺着的样子就仿佛一个雍容天真、不谙世间苦楚阴暗的温润公子一样。


这就是名动天下、琅琊公子榜首名的人物,是他独一无二的小殊和长苏。他心里充满了爱意,一会溢满骄傲,一会又全是心疼,如果梅长苏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一双痴情而真挚的眼眸。萧景琰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周围的蜡烛都渐渐矮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大概可以这么看着他到天亮。


最后尽职尽责的宫人进来禀告已经到了丑时是否要安歇,萧景琰点点头,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梅长苏。一队宫女走进来,捧着他和梅长苏的睡服和洗漱的用具,然而萧景琰让她们放下就离开。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酸麻的双腿,然后上前俯下身亲了亲梅长苏的额头。有力的臂膀托起他的后背和腿弯,把他抱到寝宫里那张更大也更柔软的床上,然而在他把人放到床褥上的时候,梅长苏迷迷糊糊地说了什么,起先萧景琰吓了一跳,后来才发现他原来只是在做梦而已。


萧景琰一边想,你梦到的人是我吗?应该会是我吧?一边轻轻地帮梅长苏解开层层叠叠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落到那让人心猿意马的肌肤上,他注意到下午的时候自己留在梅长苏脖子上的红痕,都已经淡到快看不见了。


他大概动用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意志力才帮梅长苏换好衣服而没有动手动脚,他知道梅长苏的休息对他的健康有多么重要。然后他用行军打仗的速度换好睡服,洗漱好,小心地钻到柔软的棉被下面,把乖乖睡着的人的揽进自己怀里,还把一只手臂横在他身前。


然而这个时候梅长苏似乎被惊醒了,他有点不明就里地回过头,烛火很暗,萧景琰给了他一个安定的亲吻,哄道:“我在,睡吧。”


梅长没有跟着安定下来,他开始在萧景琰怀里扭来扭去,似乎想挣脱出去,然而萧景琰的胳膊和裹紧的被子都增加了不小的难度,萧景琰默默想着,小殊啊小殊,你别再乱动了,你这样会让我这一夜很难捱的啊。


然而梅长苏坚持不懈的努力着,看着他无意识蹭着自己的样子,萧景琰简直怀疑他是在装睡故意撩拨自己,终于梅长苏从重重禁锢中翻了个身,一并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他主动抱起萧景琰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


他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头发梢搔在他萧景琰脖颈的痒痒肉那里,就好像搔在他心上一样。萧景琰觉得自己需要赶紧洗个冷水澡,至少要洗一个时辰。


梅长苏又在说梦话了,萧景琰心跳的如此剧烈像八十个人在同时敲鼓,他努力平静下来侧耳去听他在说什么,梅长苏的梦呓总是非常重要,曾经他就因为错过了一句而使得真相迟到了那么久。


梅长苏开口了,他说:“景琰……”


萧景琰无声松了一口气。梅长苏紧接着说:“景琰,又梦到你了……真好……”


很好,萧景琰想,太好了,他听到自己理智碎成一片片的声音,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本来打算静悄悄地好好抱他一睡觉,但现在他觉得再忍耐自己,大概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所以为什么还没有进入主题po主也是很着急


TBC.


2018-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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