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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致命ID(六)

 

 
太子党x明星,先婚后爱梗

 

 

 

ABO私设如下:

 

AO结合是永久的,AO可感知信息素,B极不敏感。Omega被标记后信息素会改变,是特殊的身份标识不会变化。

 

可以手术消除或掩盖O的标记,不过会给O带来巨大痛苦,尤其是接触到前A的信息素会产生强烈的戒段反应,也会带来一定后遗症。

 


 

今天份的碎碎念:

 

去了想了很久的六朝博物馆,真的是太美了,六朝本就是非常讲究艺术美的时代,思想交融,风骨千秋,这座建在遗址上的博物馆设计上令人叹为观止,真的是一步一景的用心之作!无论是史学爱好者还是设计师都必要参观。

 

琅琊榜的故事虽是架空,但是大体时空参照的正是这一历史时段,准确说是萧梁王朝,这是存在时间不长(五十余年),也没有太多遗迹留下的一朝,但是看到的时候还是挺激动的~ 改天写篇游记整理一下见闻。

 

 

 

上一篇

 

 

 

十一

 

梅长苏和萧景桓私下来往已有一段时间,追根溯源是一次聚会上他“偶然”听到萧景桓和一帮朋友商议铁哥们柏业头上的案子,柏业在地方作威作福、强占民居,这次管辖地里跑出来两个原告上(和谐)访到北京,这才慌了神找到萧五少。梅长苏当即为他出谋划策,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打点关系,虽然最后没能让柏业躲掉处分,却让萧景桓对他有了全新的印象,原本以为是个弱不禁风的花瓶,却暗藏手腕、精于谋略,绝不是简单的人物,又靠着江左的财力把势力渗透到各行各业,看来他也是为了混到太子党核心才和萧景琰结婚,倒真是便宜他这个弟弟了。

 

但这次他把救何文新的计划拿去给梅长苏参考的时候对方只回了八个字:“弃车保帅,为时不晚”。这让他有点恼怒,虽然何家这次过分了些,可毕竟是他萧景桓势力范围里的人,他既然能在政商届呼风唤雨、地位崇高这么多年,想保个人还保不住吗,梅长苏果然出身无名,胆子还是小了些。这么想着萧景桓随手删了短信,把这话抛到脑后。

 


 

 

 

“你干什么呢?”林殊三两步起跳上篮,篮球从最外围三分线外准确无误的扣进篮筐,他满意一笑拎起一个继续投,却看见旁边的萧景琰心不在焉地拍着球,根本没在练习。

 

他走过去拍拍萧景琰的肩膀:“下个月就要和X校打决赛了,打起精神,我可不想输给那帮蠢小子。”说完他猛地一把抢过萧景琰的球跑开,“来来,看看谁先进。” 

 

“别闹了,小殊”

 

“你怎么了?一上午都没精打采的。联考没考好?” 

 

“……我爸昨天找我谈,点名让我上C大。”萧景琰耷拉着脑袋说。

 

“C大,挺好的。”林殊转身又投了一个三分球,“静姨也是医生,你去那也算子承母业。” 

 

“你不都被保去A大了吗?以后要在两个城市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正好我去你那玩你还可以带我。”林殊擦擦头上的汗,眼神灼灼望向萧景琰,“你说呢?”

 

 
“我……”萧景琰刚想回答,只见林殊的身形越来越淡,他微笑着,嘴唇一张一合,萧景琰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心里着急起来。

 

“小殊,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有……”

 

嘭地一声,冲天的火光和爆炸的巨响掩盖了一切,哪里还有六月的盛夏和篮球场,哪里还有林殊的影子。

 

一股巨大的恐慌击中了他,他不受控制地喊出来:“小殊!小殊!”

 

 
萧景琰又从梦中惊醒。

 

最近他白天诸事缠身,夜里常常做梦,皆是过去的情景重现,而梦的结尾都是那声巨响和爆炸的白光——他其实根本没有亲眼目睹林殊遇难,他出事前还在和自己通电话,从粗砺的风声中他听出车速极快,林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方向盘,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和焦急:“景琰你听我说,我已经拿到它了,我已经有……”接下来便是那声巨响和滋滋电流的盲音。

 

 
小殊拿到了什么?是爆炸案真相的证据吗?他的车祸绝不是意外,是在背后千方百计要害死林家仅剩的儿子?大哥也是被他们害死的吗?这些问题在萧景琰心中缠绕数年,每每思及还是心如刀割。厚重的窗帘阻隔了月光,萧景琰盯着黑暗中虚无的一点,再无睡意。 

 

“你怎么了?”梅长苏一向浅眠,现在被自己吵醒,也坐了起来。

 

他睡意朦胧,一脸困倦,拥着棉被坐着坐着便要歪倒。萧景琰想,大概这样体弱多病又殚精竭虑的人永远无法体会他的心情,这真是“同床异梦”了……

 

“我……”他刚要说话,突然察觉空气里的异样,“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嗯?”梅长苏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真的,好香……像是梅花的香味,你没有闻到吗?”

 


 

梅长苏惊得身子一颤,瞬间清醒,他自己没有察觉,果然一股梅花香已经在房间里飘散。

 

今天几号了? 

 

梅长苏暗骂自己大意,难怪这几天感觉软绵无力,总想睡觉,还以为是旧疾复发加上春困,居然是该死的发情期提前! 

 

正常omega发情期三个月一次,维持三到四天。当年他车祸后的手术一并去除了景琰初次的标记,虽然痛苦不堪但比起挫皮削骨也忍得下去。之后卧床一年发情期也跟着中断了,恢复之后周期极不稳定,蔺晨反对给他吃伤害身体的抑制剂就只好自己挨着,日子到了就反锁门在床上咬牙熬过没有Alpha气息的几天。这两年来发情期已经非常规律,抑制药和注射剂都是定时定量从未出错。然而这几天和景琰相处过密,他以为自己是beta对信息素也不甚克制,光戒断反应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连发情期都热切呼唤着Alpha的降临,上赶着提前……梅长苏倍感头痛,还好自己一直随身带着抑制药,药瓶在外套口袋里。

 

他状似不经意地说:“什么香味,你太累了,怕是出了幻觉。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水就在床头呢。”

 

“那我去趟卫生间。”

 


 

十二

 

穆霓凰处理文件到半夜,刚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一个可疑的身影在一楼的客厅转悠。

 

总不能是进了贼吧,她拿出训练有素的特工本领悄无声息的下楼,那个单薄瘦削的背影一看就是梅长苏。

 

“苏先生半夜不开灯,在做什么呢?”

 

梅长苏险些把水杯打翻,他手腕一翻迅速把药瓶塞进口袋,“没干什么,喝杯水。吃点感冒药。”

 

“是这样,七嫂可要多注意身体啊。”

 

梅长苏嗯了一声,他刚才只来得及吃了一粒抑制药,气味能压下去,但身体内部的发情之状已经隐隐起了征兆。

 


 

“药吃完了不回去睡觉?”

 

“那,明天见……”

 

“你们的卧室在那边。”霓凰诧异地看着他走错了方向。

 

“噢,是啊。晚安。”

 

 

 

眼看梅长苏走远,穆霓凰立刻在周围打量,她刚刚明明看到他掏东西的动作,视线落在梅长苏外套上,霓凰犹豫了一下翻找起来,里外却都是空的。

 

 

 

“居然空了……”,梅长苏立在卧室门前,无语地看着倒不出一点东西的药瓶。罢了罢了,只要不被景琰察觉有异,明天一早让黎纲他们送来再服下吧。推开卧室的门,那股梅花的香味已经淡了很多,但谁知道他刚才睡觉时释放了多少这让人神魂颠倒的信息素,明天早上总可以散尽了吧。 

 


 

默不作声地上床躺下,将被子拉到鼻尖,突然感觉后颈一阵鼻息,热度和信息素令半个身体都泛起潮红。

 

萧景琰你能不能不添乱…… 

 

“原来不是,真的吓我一跳。”萧景琰抬起身嘘了一口气,“味道不是你身上的,我还以为……”,他放松地躺下:“对不起,刚才做了噩梦,把你吵醒了。”

 

 

 

梅长苏不着痕迹地挪远身体:“没事。”因为气味释放被阻抑,身体内部那股隐隐涌动的冲动更加肆意起来。

 

 

 

“我最近经常梦到他……”萧景琰低低地说,在黑夜里格外低沉磁性,“我觉得,他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你梦到了谁?”梅长苏明知故问。

 

 “林殊,我梦到小殊。你知道他吗?”

 

 “自然知道。我们的婚姻协议里提到过此人。”

 

 “是的,你答应要帮我找出真相。”萧景琰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小殊是我倾心所爱的人,出事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他身边。”

 

 

 

梅长苏默然不语,但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望让萧景琰忍不住和梅长苏说下去,也许是漆般浓重化不开的黑夜令他觉得窒息,也许那股奇异的梅花香味触动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这么多年我想在梦里见他一面都不可得,他一定是怪我,找不到办法查清林家惨案的真相,找不到害他的凶手。”

 

 “他当不会怪你的。”梅长苏的声音在闷在被子里模糊不清。

 

 “我本可以保护他的,如果我能劝他收手……可他不会听我劝的。他一向都是有主见的人。

 

 “我应该和他一起!如果有我陪在身边,怎么会让他轻易的出事?连半句遗言、半点骨灰都没留下,现在我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无能的Alpha……”

 

 
萧景琰的信息素连同那巨大的悲哀和压抑多年的绝望向他袭来,梅长苏捂住嘴,低低地咳嗽了起来。

 

萧景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他说起了林家遇难前的一些事,珍珠,上学,打架,两人对彼此的心意不敢挑明只互相试探的暧昧时期,梅长苏从来都记得清楚,思忖原来这些事在景琰心中是这样的,但他无法回应,明明人近在咫尺,却只能背过身沉默以对。梅长苏忽地想起小时候他们玩累了常常睡在一起的样子,成长过程中他总比萧景琰个头小一点,虽然气恼但依偎在萧景琰怀里确实舒服又凉快。萧景琰什么季节都会紧紧抱着他,包容他的一切。十二年过去了,萧景琰心志没变,连情意都没有转移。梅长苏却再也回不去了,他知道是自己变化太多。他自私地选择了隐瞒,而隐瞒的代价就是要一个人挑起重担,查明真相,萧景琰的痛苦他一分一毫都看在眼里,他不想让这种痛苦动摇自己,他把身体深深陷在床铺里,等着萧景琰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呼吸变得规律绵长。

 

 
梅长苏轻轻坐起身,黑夜里他看不清萧景琰的脸,但刀锋的眉眼,刚毅的面容和一贯隐忍的神情早已深深烙在心里,他呢喃着对不起,带着一半虔诚一半悲伤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一触即分,而两滴滚烫的热泪从眼眶跌出,砸在萧景琰的脸颊。








 

 
萧景琰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连新闻上又爆出夜店杀人案的进展、萧景睿给他打电话邀请他参加新片发布会他也没有太在意,他在想梅长苏那蜻蜓点水的一吻是幻觉还是真是发生了的?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要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如果是幻觉,他为什么会幻想到梅长苏突然吻自己?

 

 
而且,他好像还哭了……

 

 
这些思绪不停盘桓,他没想到这个人可以让他这么心烦意乱。

 

 
直到晚饭他们在外面的餐厅吃,他甚至不敢看梅长苏的脸,穆霓凰突然对他说:“苏先生不是感冒了吗,你怎么不知道照顾一下,埋着头不说话。”

 

 “啊?你病了?”

 

 “小病而已,不碍事。”他笑了一下,萧景琰看的心惊肉跳。为什么要对我笑得这么好看?总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

 

这厢自顾胡乱想着,那边听霓凰抱怨:“越云真是执着,明天硬要拉我去看房子。让我定居这事她是比老爷子还上心。”

 

梅长苏笑道:“今天你要是说买房子,明天一摞房产证都能给你送到家里,这北京城里好心人,可比你想象的要多。”霓凰闻言也笑起来。

 

 
他原来对霓凰也这么笑啊,霓凰应当一直对他有好感……难不成他喜欢的是霓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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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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