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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致命ID(七)

太子党x明星,琅琊山伯爵au

先婚后爱梗,ABOOC


请不要对我国权力结构、娱乐圈常识等提出质疑,都是po主编地 谢谢!

其实写作真的是从现实放松的好途经啊,脑洞开得很开心,写的虽然累但也很开心,要是有转赞评就更开心拉蛤蛤


十三

萧景琰一如既往在六点醒来,感到胳膊有点麻,他低头一看睡前还规规矩矩侧躺着的梅长苏早滑下枕头,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

这个一本正经的人睡相却幼稚得很,他已领教过不少次了,现下哑然失笑,也不知道那些整天在网上叽叽喳喳迷他迷得要命的小姑娘如果看见他现在这模样会作何感想。他悄悄抽出胳膊,没有声息地起身换衣洗漱,按习惯出门晨跑。


大门一开,冷冽的晨风灌注进来,萧景琰吸了一口气,外面居然下雪了。

这座城市入冬以来迟迟没下雪,流言纷说这是今年不吉利的预兆,到了三月却又突然降了这大一场雪。想来是半夜一直下到现在,才会在门前的草地和屋顶积起厚厚的一层,银色的雪花反射着天光,使得本该一片漆黑的外面亮了许多,素裹银妆,缄默无声。


晨跑回来的时候,这份安静却被嬉笑声打破,他瞧见霓凰正在和梅长苏打雪仗。

霓凰一直在云南生活,很少看见大雪,现在激动的像个小女孩,梅长苏也露出少见的雀跃的表情,萧景琰看他虽然带着晨起的倦怠,可能是被霓凰硬从床上拉起来,眼里的开心却十成十是真的,萧景琰看着这两人嘻嘻哈哈格外和谐的画面,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景琰哥哥!”霓凰突然叫他,萧景琰下意识回头,一个巴掌大的雪球直奔脸飞来,他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哈哈哈……”霓凰笑弯了腰,连梅长苏都忍不住低头偷笑了一下。

萧景琰自然听到梅长苏那声尽力掩饰的笑声,他立即捞起一把捏成雪球回击,他力气很大,但霓凰早有防备,一个闪身就避开了,萧景琰摩拳擦掌地要报仇,霓凰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使劲朝梅长苏挤眼色。梅长苏于是悠悠地走到萧景琰后面,往他脖子里丢了一大把碎雪。

正在和霓凰全力对战的萧景琰觉得后颈一阵冰凉,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梅长苏的“偷袭”,那人却施施然地表示自己累了,要去吃早饭了。霓凰也连声称是,一边仰头得意笑着地跟着他进了屋子。

萧景琰:“……”



早饭后几人兵分三路,萧景琰要去景睿的电影试映会,虽然只会放出拍给投资人的先导片段,但有不少重要人物和媒体在。每人都心知肚明萧景睿是不可能拿不到投资的,哪个不长眼资本家的会不给萧谢两家面子呢,上去巴结还来不及,故而这个试映会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但萧景琰听说这是个惊悚电影,他虽不像梅长苏那样是圈内人,但近年恐怖惊悚题材票房之惨淡他还是知道的,不禁暗暗为表弟处女作的市场前景担忧。

霓凰被越云拉去看房,梅长苏则说约了人有事要谈。


梅长苏其实没有什么约定,但他知道这位“毒蛇”一定会上门,他和景琰名义上的这个五哥萧景桓,最擅长袖善舞、笼络人心,贤德良善的样子讨得萧选极为欢心,身边的党附亦多如牛毛。他的亲信何敬中一出事,他就立刻放低姿态来找梅长苏商量对策了。


“上次我说要弃车保帅,适时收手,五哥似乎没有听进去啊。”梅长苏吹了吹刚刚煮好的脱因咖啡,香气纯正四溢,他倍感满意。

“我也没有想到,能有人把何文新的身份翻出来,现在何敬中的家门口天天堵满了人,叫武警站岗都没用。”

“是啊,一个民政部的副部长,名下却有上亿的豪宅,戴几百万的手表,还养出这么一个敢随便杀人的儿子,我也想去一睹此人的风采啊。”

萧景桓急忙辩解:“长苏千万不要误会,这都是网上的人瞎说,何敬中我认识这么多年,虽然对儿子宠了些,可行事作风还是正直的,我不能让他蒙受这些欲加之罪。”

梅长苏毫不意外地点点头,“既然何副部长问心无愧,又何必怕引人注目呢?等到真相查明,大家就不会再去纠缠议论了。”

话一出口萧景桓脸色即颇为难看,像何敬中这样的身份每年不知道多少心思活络的人给他送钱送人,换他给一个项目的签字,更别提他本人,对此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他本以为梅长苏的江左财团生意做得这么大,也是清楚其中门道的。

他踌躇着开口:“长苏,有些事情是很复杂的。我怕闹得太大,上头不会视而不见……”


“原来萧大校权势滔天,敢和国家机器和您的父亲作对,真让我望尘莫及。”他突然用上锋利和冷肃的语气,让萧景桓立刻警觉,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四

张晋本来在电影试映会上呵欠连天,他是来陪萧景宣这个爱吃爱玩的主捧他表弟的场的。

张晋这个人没有背景,唯独生意做的大,他的钱、雄厚的产业,旗下诸多的风月场所,都能把愿意买账的太子党们伺候得舒舒服服,久而久之也混进了他们的势力圈,像萧景宣就很喜欢带他出席各种场合,不过善于洞察人心的他一眼就知道今天的主角萧景睿不是他能讨好的那类人,故而兴趣缺缺。

直到主持人介绍到演员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女一号‘童青’的时候,他眼皮一跳,莫名觉得台上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心里泛起一丝诡异的慌乱。这时一位侍者走过来,恭敬地给他添上香槟,他不由喝下一杯压惊,眼睛盯着那个正在答记者问的女演员,优雅挺拔,侃侃而谈,张晋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心却因为慌乱与不安跳得越来越快。

“你怎么了?”萧景宣奇怪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有点热。”


主持人继续说:“下面我们来欣赏一支特辑,可以告诉各位投资人和记者朋友这部电影究竟讲了一个什么故事,足有十七分钟之长,大家屏住呼吸,不要眨眼,来。”

灯光熄灭,银屏亮起,随着压抑的背景音乐,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用阴暗斑驳的画面呈现出来:


一个出身低微、在大城市夹缝生存的少女如何被恶毒商人欺骗,丢失清白和尊严,最后身染重病被毒打至死。其中的残忍看得人连连皱眉。

画风突然一转,画面变得明亮鲜艳起来,音乐却更加急促、令人心惊胆战,少女死后,那些欺侮过他的人,无论是市井混混还是高官富商,都经历了血腥扭曲的意外惨死,接连不断,仿佛中了诅咒,而那个恶毒的商人,是在郊外被重生归来的少女一斧头一斧头砍死的。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手持凶器满身血污的女主角对镜头的一个微笑上,那笑容美艳非常,诡异非常,如幽怨缠身的女鬼,又似地狱归来的罗刹。这个并不复杂的故事是时下流行的复仇主题,看了让人惊悚之余十分痛快,但张晋只觉得那女鬼一样的人在直勾勾盯着自己,因为他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张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慌乱地去寻找刚才那个女演员,发现她就在自已不远处,她的脸和早该死去的女孩的脸重合在一起,正用那种阴森至极的眼神盯着自己,张晋觉得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他再也无法呼吸、无法动弹,重重地倒了下去。

侍者收起香槟,在谁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拍了拍女演员的肩膀,在黑暗里迅速离开。



梅长苏好整以暇地品尝着手中的咖啡,任凭萧景桓唧唧歪歪地为自己辩解毫无和父亲作对之意。

他沉声说:“如果上面真的要拿他开刀,一举震慑现在的贪腐之风,萧大校自信可以拦得住?他们确实不会轻易动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有的是萧老爷子的光环,但现在新旧势力交替、随时可以重新洗牌,你若是一意孤行,我想老爷子在萧家和你之间,不会舍不得你吧。”

萧景桓沉吟,梅长苏继续说:“五哥不用担心,老爷子不是知道何敬中是你的人吗?你如果表现的深明大义,他定会偏心于你的。”

“可是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我刚才已经说了,五哥为什么不放弃旧势力,去找一些可以依靠的新生力量呢?”

“难道你有什么好人选?”


“我当然有,我的好丈夫,萧景琰。”梅长苏认真地一字一顿。


萧景桓一时愣了,梅长苏自顾分析起来:“萧大校在两院二十七司都有势力分布,核心圈几乎跟你家后院一样,直属那几位不是你的长辈就是你称兄道弟的朋友,当然这些对于萧景宣也是一样的。但是,他有一张你没有的底牌,就是军部的谢玉。”

萧景桓被戳中痛处,他和萧景宣的明争暗斗早已不是秘密。


“谢司令地位崇高,可如果你有景琰就不一样了,他这些年在一线打拼的军功足以保证他将来做到一个有实权的位子上,也许不会很高,但制肘谢玉已经够了。”

萧景桓冷笑了一下,摇头说:“你说的这些也许都对,但我这个兄弟的脾气你难道不清楚,他要是愿意结党——”

“你不用和他结党,示好足已,景琰他是重情义的人,你对他好,他自会记在心里。至于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萧景桓默默思索着他的话,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他长期难题的好方法,但梅长苏真的有把握让萧景琰听他的吗?萧景桓抬头看到那人正喝着咖啡,一脸悠闲,极有把握的样子,窗外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一双眼睛黑的如潭水一般,红唇饱满,领口露出的锁骨也格外精致——真是个漂亮的美人胚子。

他是真的有办法。萧景桓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心思,说:“我自然相信长苏的智慧和驭人之术。还希望你能全力帮我。”

梅长苏搁下咖啡杯,直视萧景桓:“这个自然,只要等你拿下萧家家业,不要忘记分我一杯羹就好,——而且眼下,正有一件事你可以去做。”


十五

“越夫人,不是要看房子吗,怎么司机一直往郊区开。”

“嗨,这都快中午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下午再继续看。”

“不用了,这里的菜我吃不大惯。不如叫他先送您回家吧。”

越云一把攥住霓凰的手:“我就知道你吃不惯,才特地找厨子在我家的郊区别墅给你做了一桌云南菜,咱们俩好好聊聊故乡风物,怎么样?”

霓凰知道不可能拒绝,垂下眼暗暗握紧拳头,早上梅长苏特地叮嘱她要小心针对亚属性的手段,她觉得自己是alpha不以为意,现在她知道蹊跷,但猜不透越云究竟想做什么。



张晋在萧景睿的电影试映会、众目睽睽之下心脏病发,抢救不及猝死。

现场慌乱一片,试映会被紧急叫停,几个导演和演员从后门被护送出去,警察匆匆来封锁现场,但记者赶也赶不走,看着有大新闻都争先恐后地疯狂拍照,在恐怖片的试映会上吓到来宾心脏病发,这电影噱头可大了,一定会未映先红。

萧景琰上前帮头大如斗的萧景睿解围,他其实觉得好笑,跟萧景宣他们沆瀣一气的这个富商张晋他是有耳闻的,只是没想到胆子这么小。走的时候几个侍者还在旁边忙着收拾一塌糊涂的桌面和地面,萧景琰瞥见其中一个的侧脸,眉头皱起来。



穆霓凰被越云拉进门,越家的装修品味和她想像得一般恶俗,踏入客厅就看到一个小兔子一样的男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越姨……姨,你,我……”

越云做出一脸的惊喜:“呀,是司马雷!你今天是来看越姨的呀,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她拉着霓凰向前一步,“这可巧了,正好认识一下咱们穆霓凰穆少校。”

“穆……穆少校,你好。”司马雷脸红着伸出手,他知道越姨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地位不简单的alpha,可没想到这个alpha居然这么好看、霸气。

“霓凰,这是我侄子司马雷。刚从国外回来,又会弹琴又会画画,可疼人了。”越云看霓凰不想搭理他,急着介绍。

霓凰懒懒地握了手,司马雷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刚送走萧景桓,梅长苏的懒腰伸到一半,他口中的“好丈夫”就回来了,一进门就盯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没什么,我哥的一个朋友意外死了。”

“哦,意外啊。”梅长苏毫不在意地应声,起身要回屋睡午觉,萧景琰按住他的肩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姻协议吗?”

“自然记得。”


“这人是你害死的吗?”他确信看到的那个打扮成服务生的人是梅长苏在江左的一个下属。

“他罪有应得。”梅长苏飞快承认,萧景琰颇感意外。

“只是为了我去整垮他们,你……不必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梅长苏抬眼看他,神色冰冷:“我本就是一个狠绝的人,你最好快点习惯。”他说完起身就走,留给萧景琰一个不予商量的背影。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香味,萧景琰苦笑着摸摸鼻子。



2017-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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